科学在发展,人类的寿命也越来越长。几百年前,人类平均寿命只有二三十个年头,从西元三世纪至六世纪将近四百年里,中国正史记载了二十七次大瘟疫,平均一、二十年就要爆发一次,死人无数。1928年,亚历山大弗莱明发现了青霉素,要了无数人性命的细菌性传染病几乎都被征服。有专家乐观的预测,五十年内,人类寿命将达到一百五十岁。而另一个不容忽视的数据却令人心惊,据调查显示,我国知识分子的平均寿命只有58岁,中青年知识分子猝死的消息频见报端。科技让大多数人活的更久,而知识分子却成了短命一族,这种现象,很让人深思。
媒体将中青年知识分子的猝死称之为“过劳死”。从字面上来解释就是超过劳动强度而致死,但在我看来,其实所谓的知识分子过劳,应该称为少劳,缺少劳动。众所周知,劳动是死不了人的,建筑工地上的民工兄弟整天累得像狗,但身体都壮的像牛。知识分子的猝死,主要病因集中在急性心脑血管病、心理性疾病。这些疾病,都不是累出来的。
说到知识分子,脑子里总是颀长,清?的形象。古代知识分子也有早夭,天子呼来不上船的李白,死于酒后失足;在陋巷一箪食,一瓢饮的颜回,死于营养不良。清贫,抑郁,不得志是那时知识分子的代名词。而现在,知识分子很受重视,待遇明显高于普通工人。知识分子的生活水准上去了,身体吨位也随之上去了。君不见电视上老出来露脸的一些专家学者,大多肥头大耳,油光满面。有话说,腰带越长、寿命越短,现今的知识分子普遍属于多吃少动群体,拉十个出去体检,起码七个高血压,八个脂肪肝。这样的身体素质,当然属于高危人群。
吃饭是为了活着,而讽刺的是,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人在饥寒交迫中卑贱的活着,有些人在酒肉侵蚀下腆着大肚腩死去。相较而言,做撑死的吃货总好过做凄苦的饿殍。遥想宋代大知识分子苏东坡不离酒肉,钟情歌姬,一生好吃好睡,养就一个“不合时宜”的大肚子。苏学士肥而不腻,身体倍棒,活了六十好几。现代的知识分子没那么好的命了,大腹便便下一堆器质病变,平均寿命岁数偏低也是必然。
修短随化,终期于尽。悲观的来说,殊途同归,草民和才子终究一样结局。知识分子的分量,在于生命的厚度,而不在于长度。如李贺,志摩那样早夭的知识分子,自有传世的文章熠熠生辉,百年传唱。相比碌碌无名的大多数,他们的生命超越了生死,闪闪发光。